“让你就等了!”
“不,一点也不久。”
朱友俭嘴角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书,这是刚刚那名骑士带回来的范家账册、书信以及曹七的口供。
“曹守备,你先看看这个。”
朱友俭将文书递给王承恩。
王承恩接过,走下堂,递到曹宏面前。
曹宏颤抖着手接过,翻开。
只看了几行,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身子晃了晃,像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文书掉在地上,散开。
“陛...陛下......”
曹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宏。”
朱友俭缓缓站起身,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的守备。
“朕给过你机会。”
“高薪厚禄,既往不咎,甚至允你保留赏田。”
“可你,却偏偏选了另一条路。”
“甚是让朕心寒啊!”
曹宏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想爬过去抱朱友俭的腿,却被赵三魁拦住,随后一脚踢了回去。
曹宏哪里顾及得了赵三魁这一脚,连忙向朱友俭求饶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末将是一时糊涂!是范永蛊惑我的!都是他......”
“蠢货。”
朱友俭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两把冰锥,扎进曹宏心里。
“陛下,再给末将一次机会!”
“末将愿意将功赎罪!”
说到这里,曹宏脑海中想到了一个想法,连忙说道:“陛下,末将愿做细作,吸引建奴大军入咱们的伏击圈,然后一网打尽!”
“陛下......”
朱友俭不屑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机会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