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愣住,吓站起,蹙眉,“自杀?她死了?”
“没有,我发现的及时,应该没生命危险,现在已经来医院了,你要是有良心赶紧过来道歉,求得她原谅,她和陈庆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提,也跟她道歉不该打她,咱们一家以后谁也不准提,和和美美过日子比啥不强,你老闹什么!”
沈念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无语笑出声,心里对他最后那点父爱也破灭了,失望透顶。
“爸,是我在闹吗?你愿意当这个绿毛龟我没意见,但别什么都怪我头上,是我让她出轨,是我让她自杀的吗?”
“她要真想死,还会这么快让你发现吗?很明显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你没法找她撒气,就怪到我头上,你根本不配我喊你这声爸,你们一家三后就好好过日吧,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说完挂断,拉黑删除。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得止不住的流。
吃一口面就吃不下去了,她把筷子俺在桌子上,心口像堵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是她不该奢望,从母亲离开那一刻,她的父亲也死了。
她一直以为,至少在他心里是有她这个女儿的,只不过没那么爱而已,现在看,从始至终都没有她,只有那对母女。
那小时候的那些温情都是假的吗。
她没有妈妈,爸爸也不爱自己,心爱的人也守护不住,她怎么这么废物。
沈平的话,像无数细小刀片,刺进她身体。
她把头埋进臂弯,仿佛这样就能和这个世界抽离,隔离开来。
一直坐到了晚上十二点,面凉了,一口没吃。
沈念蜷缩在沙发上,胃里翻江倒海的抽痛,冷汗顺着额角躺下,浸湿了额前碎发。
霍文砚喝了不少酒,临走时不忘打包一份芋圆炖奶。
他走到她房门口,伸手想敲门,又怕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