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曾经的武器都是灵宝,需灵力驱动,不适合现在的她。
她想着能不能搞一把纯粹的冷兵器,好好适应一下这副全新的身体……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寝殿内,躺在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清明一片,毫无初醒的迷蒙。
纪年坐起身,姿态从容地更衣。外间偶尔飘来侍女们压低的窃窃私语和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恍若未闻。
穿戴整齐后,他步出寝殿,并未直接回自己的住处,反而转向一条较为偏僻的小道。
刚走到一处拐角,便见着一位老熟人。
穆罗抱着手臂,倚靠在墙边。
银白的发丝在阴影中依旧醒目。
好像专程在这等着他似的。
纪年笑着主动打招呼:“早啊。怎么在这儿?”
对方并未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后落在那张比平日略显苍白的脸上。
纪年眉梢微挑,戏谑道:“看着我做什么?”
“羡慕了?难不成你也想侍寝?”
听到这,穆罗终于有了反应。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却答非所问:“睡一次,就把自己的血脉天赋分给她了?”
纪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举手之劳罢了,与你何干?”
“举手之劳?”穆罗却从他的话中敏锐捕捉到潜在之意:“难不成她出了什么事?”
纪年抬眼看他:“怎么,你很关心她?”
“轰——!”
穆罗突然暴起,霎时间,一道狂暴罡风裹挟着浓烈血腥气,毫无花哨地直冲纪年面门!
速度之快,眨眼便至,破坏力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重创。
纪年不闪不避,甚至没有护体,就这么硬生生承下了这一击。
他面不改色,身形却没忍住晃了晃。
穆罗收回手,周身戾气未散:“你说话,真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