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房相,各位。”
“你们之所以有这种担心,是因为你们还站在农业社会的维度看问题。”
“在工业维度,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们担心的那些困局,在前两步的基础上,根本就不存在。”
“第一,对藩镇割据。”
李越看向李靖。
“药师公,你担心地方节度使拥兵自重?在工业时代,这不可能。”
“因为中央军将装备后膛枪和野战炮。”
“那时候,节度使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在排枪火炮面前就是送死。”
“更重要的是,我们会有铁路和电报。”
“铁路让大军一日千里,电报让圣旨瞬息即达。”
“什么天高皇帝远?以后长安打个喷嚏,边疆都要感冒。”
“地方再也无法在物理上脱离中央的控制。”
“第二,对财政危机。”
李越看向房玄龄。
“房相,你担心国库空虚?工业化之后,工商税收将迅速超越农业税。”
“成为国家财政的绝对支柱。”
“到时候,朝廷会富得流油。”
“我们有能力推行社会福利,给流民发救济,给老人发养老金。”
“只要百姓饿不死,甚至活得不错,谁会提着脑袋去造反?”
“流民这个词,将彻底消失。”
“第三,对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