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抬起笏板,指着李越:
“此人!来历不明,行踪鬼祟!一入长安,便搅动风云!这几日,更是诱陛下隔绝内外,致使朝政荒废,六部停摆!如今归来,陛下与太上皇仪态全无,皆是受此人妖术所染!”
“此乃妖道!此乃乱国之源!此乃大唐之祸!!”
魏征的话,字字诛心。
随着他的弹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长孙无忌也站了出来。
“臣附议!”长孙无忌面色阴沉,目光如刀,“陛下,此人手段诡异,且不说太子殿下那能推走的椅子,光是陛下多次休朝,定是此人用这些奇技淫巧,蒙蔽了圣听!若不严查,恐大唐社稷不保!”
“臣等附议!!”
“请陛下诛杀妖道,以正视听!!”
哗啦啦——
大殿之上,跪倒了一大片。
房玄龄,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跪在了地上,神色复杂。
程咬金跟尉迟恭对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手里的刀柄握得更紧了。
这就是大唐的官僚集团。
他们可以容忍皇帝的缺点,可以容忍政治的斗争,但绝不能容忍一个完全不可控甚至带着异样的“变量”,站在权力的巅峰。
这是一种本能的排异反应。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跟杀气,李越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甚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锡纸,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随手递给了旁边轮椅上的李承乾。
“高明,吃不?补充点热量,待会儿估计得吵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