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不说话了。 她身心俱疲。 她挣扎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傅时深不痛快的看着她。 温婳问得很直接:“还要继续吗?” 是一种坦荡而无畏的姿态。 忽然,傅时深就觉得没了兴趣的额的:“温婳,你真的就只知道扫兴。” 他的手猛然的甩开了她。 温婳也无所谓,面无表情的朝着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