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米粥的甘甜和肉丁的咸香在口中交融。
如今粟米囤了好几袋,余蕙兰已不再刻意吃少一点。
但对肉食,她还是习惯性地将它们大部分都留给江晏。
江晏很快扒完自己那碗,余蕙兰又给他舀了一碗。
他一边吃着,一边对余蕙兰道:“嫂嫂,内裤再帮我做一件大点的。”
余蕙兰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叔叔,是之前的做小了?”
“给赵头儿准备的。”江晏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粥,解释道,“他昨个儿在营里库房盯上我这件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还嚷嚷着要扒我的穿。”
“给他做一件,省得他老惦记,琢磨着扒我裤子,怪瘆人的。”
想到赵大力那副探究又羡慕的样子,江晏就一阵无语。
余蕙兰闻言,想起赵大力那粗鲁的样子,再想到他扒叔叔裤子的场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又觉得不妥,连忙掩住嘴,肩膀耸动着,眼里却全是笑意。
“赵头儿……身形是比叔叔壮实许多。这样式……他穿得惯么?”
“管他惯不惯,”江晏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嫂嫂做好了,明日回营时,我给带去。”
“好,奴家知道了。”余蕙兰笑着应下。
她看着江晏吃完最后一口粥,起身收拾碗筷,心中想着:“叔叔如今越发有主意了,连赵头儿那样的人物,也能这般应对。”
她又想起故去的江大牛,不由叹了一声。
他救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同房就接连受伤,最后更是死在魔物嘴中。
如今二牛又如此护着自己,疼爱自己。
是自己欠这两兄弟的。
他长大了,也该有个女人了,可他又不让买……真是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