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皮外伤,在营里上过药了。”江晏连忙按住她,露出一个笑容,迅速检查了一下伤口,老瘸腿的黑药粉大部分还在,只是伤口裂开渗血。
他从那条用来上吊的粗布腰带上撕下一些布条,准备包扎一下。
“嫂嫂,别怕,你看,包一下就好了。”他一边用单手和牙齿配合着缠布条,一边说道,“有了嫂嫂给的香囊,我命硬着呢。”
看着江晏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还在努力宽慰自己,余蕙兰的心被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填满。
她挣扎着坐起来,接过江晏手中的布条,柔声道:“叔叔别动,让奴家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条仔细地缠绕、打结。
江晏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余蕙兰敞开的衣襟上。
方才只顾着救人,此刻,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那敞露的春光吸引。
他只觉喉咙发干,血气瞬间翻涌上来,烧得他耳根滚烫。
空出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就朝那浑圆饱满的温软探了过去。
“叔叔……”余蕙兰包扎的动作一顿,脸颊飞起酡红,连耳垂都红透了。
江晏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那片温软只有毫厘。
“咳……”江晏清了清发干的嗓子,眼神飘忽地收回了手,“嫂嫂……包……包扎好了吗?”
余蕙兰看着他那收回的手,心头莫名地一空。
她飞快地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指将布条末端打了一个结。
然后慌乱地拢好自己散开的衣襟,“好……好了,叔叔。”
江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燥热和尴尬。
余蕙兰看着江晏脸上难掩疲惫,眼下的乌青浓重,心尖一阵揪痛。
“叔叔,你躺好歇息。”余蕙兰扶着江晏的胳膊,想让他躺下,“奴家去煮点肉粥给你吃,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