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站在家里的餐桌旁,手里拿着一杯牛奶,玻璃杯噔的一声放在桌上,牛奶洒在桌上:
“什么,今天出发?”
薄震霆在电话里温声温语的说:
“我给机场那边打个电话,你去拿个通行证,去候机室没问题,看能不能追上他。”
照月拿起餐桌椅上的外套就往楼下车库冲,一边哭一边回:“好!”
薄震霆挂断电话,薄老就问:“你跟谁说话,这么温柔?”
“是照月那个丫头。”
薄震霆叹了口气:“前几天我才知道,她给薄曜怀过一个孩子,是因为霍家没的。”
云鹤居卧室的空气安静了几秒,薄震霆面色发沉:
“薄晟死了,阿曜出走中东,生死难料。本来还有个孙辈,也弄没了。
我们定王台是犯了什么罪孽,人丁单薄成这样。”
薄老憔悴的神色陡然锐利起来:“霍家弄死的?”
薄震霆摇了摇头:“阿曜没明确说是霍家动手的,但肯定是有关系。那毕竟是我们薄家血脉,我想了老半天也过不去这坎儿!”
“你昨晚不是问我,为什么上面要让阿曜去?”
薄老眼角皱纹深了深,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我想了很久,这应该不是某一个人的策略,而是一致决定。
沈豫州应该考察过很多人,只选中了他。”
薄震霆将军帽摘下,军人直挺的背影有些弯曲:“定王台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了。”
“没出息的孩子会在身边,有出息的孩子上交国家。”
薄老涩然启唇:“有五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