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柏清笑声爽朗起来:“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你能进来?”
江照月还想问几句,来接高教授的车就到了,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只好礼貌的说告别。
坐上车,拿出手机,下意识的给薄曜发信息去,说一下自己的郁闷。
微信发过去又撤回,她干什么呢,薄曜可是自己的老板,她没资格抱怨自己的委屈。
几秒后,薄曜的电话打了过来:“江照月,上学第一天,被鄙视了吧?”
男人的嗓音在电话里都能清晰的听出来嘲笑。
江照月冷道:“对,被鄙视了,被当做金主的小花瓶观赏了一整天!”
薄曜在电话那头又笑了几声,传来打台球的声音:“我一会儿就收,晚上吃什么?”
江照月气不打一处来:“你就知道吃,还在我伤口上撒盐!”
说完她又觉得毒舌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薄曜。
对于太子爷来说,生来不缺权势富贵,偏生得了厌食症。
只吃得下她做的食物,他的确只能说这句。
“吃海鲜火锅跟烤牛肉,我去买菜。”
只听得薄曜在那头骂道:“起什么哄,她是给你们做饭的吗?”
挂断电话去了最常去的那家商超。
走到门口,看见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白金色系的雪豹皮草,皮毛在寒风中微微飘动,气质雍容。
男人痞帅高冷,在人群里过分出挑,路过他身边的女人都会抬起头来打量他。
多看两眼的话,薄曜会扭过头去瞪人家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