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瞥了眼瞠目结舌的阿福,嗤笑一声:“你这小子眼界浅,往后跟着我混见得多了,就知道这市集里的东西,从来不是按正常市价算的。”
叶知安轻拍阿福攥着自己的手,目光淡淡扫过铺内琳琅的瓷盏,没接话,脚步却未停,显然对这些噱头物件并无兴趣。瘦高个在前方几步外回头喊了声“走了”,吴剑豪便摆了摆手,又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只留阿福还在原地咋舌,拉着叶知安的袖子小声嘀咕:“三千钱,够咱买半年米了……”
别看吴剑豪此刻瞧着一副深谙门道的行家模样,当初跟着父亲吴罡头一回来这九州市集,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可比眼下的阿福强不了几分。
吴家剑庐在这市集里本就置了铺面,铺子虽不算阔绰,里头摆的却皆是上品好物,件件成色上乘。几人刚踏进店门,便见掌柜的愁眉苦脸地闷坐在柜台后,满脸郁结。
“陈叔,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就唉声叹气的,遇上难事了?”吴剑豪走上前问道。
掌柜的见是少主登门,忙不迭起身迎上来,拱手道:“少爷怎的来了?掌门今日没一同过来?”
吴剑豪熟门熟路地如同回了自家,随手寻了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晃了晃,语气随意:“我爹今天个没来,我们这趟过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在后山摘了不少炽焰藤,想拿着找炼药师换些灵珠回去。”
一听“炼药师”三字,陈掌柜的脸色更沉,眉间愁绪又重了几分。站在吴剑豪身后的瘦高个忽然开口,语气冷硬带刺:“陈掌柜莫不是被那帮炼药师寻了麻烦?到底是哪家的小子这般没眼力价,不过练了几年丹药,就敢骑到我们吴家剑庐的头上撒野?”
吴剑豪也跟着笑了声,话里满是底气,拍着桌沿道:“陈叔,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尽管直说。今天有我在,就没有摆不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