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支玻璃安瓿瓶,还有几个印着洋文的小药瓶。
在这个连消毒用的酒精都缺的年代,这些东西散发着一种名为“高级货”的诱人光泽。
“这是……吗啡?还有……这是磺胺粉?!”
旁边的112师的军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都在哆嗦。
这哪里是药啊?
在这个黑市上一瓶磺胺能换一根小金条的世道,这一箱子药,就是一箱子黄金啊。
一般只有中央军的嫡系,金陵那位的心腹受了伤,才有可能用得上的救命神药啊。
“先给霍师长打一针吗啡止痛,然后清创,把这瓶磺胺粉,全给我撒上去,内服的也喂下去。”
林烽把药瓶塞进军医手里。
“全……全撒上去?”军医结巴了,“林军长,这太贵重了,一点点就能……”
“我让你全用上,药没了老子再去搞,人没了去哪找?!”
林烽的这声怒吼,让在场的所有东北军军官,眼眶瞬间就红了。
随着吗啡注入体内,霍守义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他看着林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羞愧,更多的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动容。
他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林烽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军长……这份情……我霍守义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你……”
“我这帮弟兄……就交给您了。”
说到这,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眼角滑落两行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