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大部分炸弹失去了准头。
好几枚60公斤炸弹呼啸着偏离目标,不少一头栽进了苏州河里。
河面上炸起数道冲天水柱,水花甚至溅到了南岸租界的堤坝上。
不少被震晕、震死的鱼翻着白肚皮浮上水面,在泛着油污的河面上漂了一片。
苏州河南岸看热闹的百姓先是一惊,随即有人指着河面喊:“快看,炸鱼呢!鬼子飞机帮咱们炸鱼啦!”
更有两枚炸弹,好死不死地落在了靠近公共租界边缘的河滩和一片堆放木材的空地上。
轰隆!轰隆!
虽然没造成人员伤亡,但巨大的爆炸声和震动,让租界里那些正在喝下午茶、或者躲在坚固建筑里观赏的洋人们惊跳起来。
公共租界工部局大楼里,正在喝咖啡的约翰领事手一抖,昂贵的骨瓷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咖啡渍溅了他一裤子。
“上帝啊,这些该死的霓虹飞行员,他们是瞎子吗?!”他气急败坏地咒骂道。
旁边的白鹰领事脸色也很难看:“必须立即提出最强烈抗议,他们的行为严重威胁了租界安全。”
最惨的是几架冲得太靠前、躲避不及的九三式轻爆。
继野口大尉的座机之后,另一架九三式双轻爆被至少三门20毫米四联装高炮集中关照,密集的弹幕直接将它撕成了碎片,空中解体得比野口那架还彻底。
毕竟这鬼子的九三式双轻爆虽然也是双发轰炸机,但机身结构单薄,可比不上后来的白鹰B-25的机身那么坚固,根本扛不住如此密集的火力攒射。
还有一架拼命拉高想要逃跑,但被M2HB重机枪找准了提前量,一串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打穿了左侧机翼的油箱。
瞬间,整架飞机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炬,拖着滚滚浓烟,发出凄厉的呼啸声,歪歪斜斜地栽向地面,在闸北鬼子自己控制的一处废墟后方爆成一团更耀眼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