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篡夺陛下的皇位?”许纬辰看着朱慈炤问道。
朱慈炤没有回答,半转过身去,默不作声。
“陛下请想。郑经身患残疾,而且身体每况愈下,恐怕天不假年了,他又有何必要篡位?郑氏几个爵位的嗣子,潮王世子只不过八岁,延平郡王世子不过五岁,漳国公世子也只有八岁,他们如何能够篡位?”
“那郑克臧不是已经十六了吗?还是招讨副将军,是郑经最喜欢的儿子。”
“克臧是军机处一手栽培大的,绍宽是他的师父。我敢向陛下担保,克臧绝无此心。他若生出此心来,绍宽和军机处其他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唉……”朱慈炤无奈地点了点头,“那我也只能相信许先生你了。”
“陛下,您不能只是相信我。”许纬辰却摇了摇头,“郑克臧在前线作战,英勇杀敌,那就是陛下您的忠臣。如何抚慰忠臣,让他们更加忠于大明皇帝,才是您要多多考虑的。”
“那……许先生有什么可以教我的?”朱慈炤一下子还是没有领会到要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