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郑克臧非常认真地说道,“如果朝廷追赠爷爷三个爵位,那二叔起码要得一个漳国公,父亲会得到潮王和延平郡王,将来这两个爵位就留给二弟和三弟,就能保他们两个世代富贵了。”
“那你自己呢?”鲍婧关切地问道。
“我想过了,我要跟着师父打胜仗,重振大明江山,将来挣自己的爵位,做一个像爷爷一样的大英雄。师父和许大叔都说我的想法有气魄,是不是许大叔?”
许纬辰一边点头,一边呵呵地笑了起来:“是啊。而且,我们可以趁此机会,让皇上把克臧的官衔晋升为招讨副将军,正式成为一路人马的主将。”
“好家伙,你这就要大展宏图了啊。”眼看着四年前还是个孩子的郑克臧,已经成了胸怀大志的年轻人,毛渊明感慨不已,鼓励道:“既然你师父也赞成,那我们就按你说的上奏。”
说到“上奏”,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朱慈炤称病不出,怎么上奏呢?虽然按照朱慈炤登基时发布的诏书,军机处自己处理也合法,但这次的事情总要梳理清楚,让朱慈炤改变对抗心态。
“这样吧,既然皇上称病,我们就按照他真的生病处理,让朱和尭到前殿来接见克臧。”许纬辰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毛渊明微微一皱眉:“让朱和尭接见克臧?”
“对啊,皇帝生病,让太子召见大臣很合理啊。虽然朱和尭还没有被册封为太子,但论嫡论长,他都是太子之位的必然选择。”
“啊,我明白了。朱和尭接见克臧,还能找一些大臣陪着,这样就等于向大家宣示,朱和尭是大明皇帝的继承人,而皇上就会看到,郑家对大明皇室是忠心不二的。”毛渊明一下子明白了许纬辰的意思。
鲍婧一听,立刻催促大家行动:“那就别愣着了,我们一起先过去永宁宫,等三点钟一放学,就让朱和尭升殿接见克臧。”
“嗯,我再通知几个官员,能去的都去。”毛渊明点头称是。
上次事件之后,郑克塽被停了学,朱和尭还是照常跟着吴绛雪读书。朱和尭和郑克坦虽然也有三岁的年龄差距,却很说得来,空闲之时,郑克坦悄悄告诉朱和尭,郑克塽其实在延平郡王府里也是横行霸道,孩子们都不怎么爱和他玩。
下课时间一到,鲍婧就到教室,跟吴绛雪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朱和尭直奔后院,抓紧时间换上礼服。朱和尭问是不是有什么事,鲍婧便嘱咐他上殿接受拜贺时要举止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