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画画,下次我教你画画好不好?”
“那你先画一幅给我看看。”
许纬辰在圆桌边上坐着,看着女孩子们和朱和尭玩耍,听着朱和尭和李芊的对话,仔细地打量着李芊的样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除夕之夜本是家人团聚,但今年郑经却执意要求东宁剩余的穿越者们都到王府饮宴。仗打了大半年,大部分的将领和官员都被调到杭州和厦门,延平郡王府显得格外冷清。
当然,冷清不要紧,只要尽早能搬去杭州,东宁并非需要留恋的地方。
郑经是这样想,毛渊明更是这样想。超过一半的穿越者现在都去了杭州,自己留在东宁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但又不能撇下大家去杭州。
晚宴之上,郑经对毛渊明提起登陆之事,毛渊明当然求之不得。甘孟煜回来的时候带来的信里说,杭州方面的准备工作其实大都做好了,现在只是还欠王府的扩建工程没有完成。郑经便非常含蓄地表示,自己其实对奢华的生活并无要求,未必一定要扩建王府。
毛渊明心里知道,扩建王府迎候郑经是杭州军机处众人的谨慎之处,这样做既能显示对郑经的恭敬,避免猜忌,又能够向新降的官员和将军们展示威仪,树立郑经的形象。毕竟到现在为止,杭州军机处的地位还显得有些别扭——打着大明延平郡王郑经的旗号,但新降的官员和将军们却从未见过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