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绛雪和朱慈炤一样,两个多月来第一次见许纬辰,柔声答谢许纬辰当日的回护之恩。许纬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徐夫人不要挂怀,顺势又问起朱和尭的功课。吴绛雪便把朱和尭夸了一番,说公子十分聪慧,更兼很有耐性,坐定了读书习字,不会像寻常儿童一般四面顾盼,近几日临帖和背书都很有长进。
朱慈炤听了,连忙说道:“先生不可谬赞了。这孩子若是顽劣不上进,先生千万好好教训。”
“好吧,我们不打搅和尭读书了。”许纬辰说着,陪着朱慈炤向外走去。
等回到院子里,许纬辰便表示既然朱慈炤一家一切安好,自己就过几天再来探望。说罢,转身准备离去。
“许……许先生……”朱慈炤连忙叫住了许纬辰。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这……”
许纬辰见朱慈炤吞吞吐吐的样子,心知他定是想问拥立之事,又不知如何开口。便安慰朱慈炤道:“殿下暂时不要多思多虑,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夫人临产的事。我已经命人去请马医生回来了。殿下有其它什么想法,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等二王子满月之后再议。”
“好,好。”许纬辰把话说成这样,朱慈炤自然也无话可说了,只能行礼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