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绛雪心中虽然忐忑,但也无其它的办法,只得跟着许纬辰出了囚营,来到一顶小帐之中。
小帐里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外加一张行军床,七月的天气,略微有些闷热,当然比起俘虏营来是好了不少。吴绛雪不知道,这里就是许纬辰在营里的住处。
许纬辰请吴绛雪坐下,让人上了茶,又仔细端详了几眼,果然相比容貌,吴绛雪的气质更是胜人一筹,只是现在身为阶下囚,神色暗淡,眼里无光。
吴绛雪见对方打量自己,有些紧张,微微侧过身去,开口说道:“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带民妇到此有何示下?”
许纬辰微微一笑,说道:“徐夫人不必紧张,在下姓许,你可以叫我许委员。”
吴绛雪先是一愣,继而问道:“许……许委员,阁下知道先夫姓徐?”
“是啊,夫人才名远播,在下知道一二。”许纬辰顿了一顿,又反问道,“请教夫人,是何时因何故离开永康,来到嵊县的?”
吴绛雪听到这个问题,手紧紧地握住衣襟,犹豫了一会儿,答道:“这……恐怕也不甚要紧,既然被大人捉了,生死悉听尊便,又何必问这些无关的话。”
“徐夫人,我既然请你问话,自然是要紧的,请你以实言相告。君子处世,无不可对人言者,夫人既然看淡生死,几句话的事情为何不肯说?”
许纬辰这一番逼问,吴绛雪自然是更加紧张,在凳子上扭动了一下身体,勉强答道:“民妇原在永康,寡居于姑母家中。日前,福建耿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