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许纬辰听了,点点头说道,“这个不难办。等过一阵子,请郑聪给武利安排一个清闲的职务,经常能去看看阿兰就是了。”
“对了,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怎么样啊?老姜他们怎么走的?”
“噗……”许纬辰正端起茶盏喝茶,听到这句话差点喷出来,两眼瞪得溜圆,看着鲍婧,“你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嗐,我的意思是说,他们走的时候什么样子。”
“这也不对啊,难道我应该说’走得很安详’?”
“哈哈哈哈……”吕宪华和蒋一正都大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说正经的。一切都很顺利,他们是初八那天出发的。船上的事情,只能信任郑省英了,毕竟郑家就是这个时代的顶级航海集团了。”
“这倒也是。我们在路上也听了郑聪说起一些往事,说小时候曾经在海上跟着郑成功征战,遭遇飓风,被吹散了,几天后才被寻回。若不是郑家的水手操船有术,可能早已葬身大海了。”蒋一正这几天和郑聪聊得也挺投机,掌故又熟悉了不少。
“嗯嗯。”许纬辰表示能够想象海上的凶险,又说道,“之后嘛,你们也看到了。年关将近,诸事暂停,郑经或者陈永华就没有再来找我们。大家每天这么打打牌搓搓麻将,要不然就去海边转转,吹吹风。”
“那幼儿园的事情呢?”鲍婧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已经开始了。我安排那些土番妈妈和孩子们住在林家农庄的寨子里,离镇上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白天就让她们把孩子们送过来,晚上再接回去,云姨夫妇组织赵芈兰、欧阳漪倩她们在幼儿园管那些孩子。过两天你也可以去帮忙。”
“那既然那些孩子的妈妈都在,为什么还要搞幼儿园?”蒋一正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