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纬辰点点头:“这正是我要说的。这些孩子还小,可以按我们需要的方式培养。现在正好搞个托儿所,你组织九儿、李芊她们一起带带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托儿所是什么?”阿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就是把孩子们集中起来照顾的地方。”鲍婧一边给阿兰解释,一边又接着许纬辰的话往下说,“办个托儿所也不错,女孩子们现在暂时有些无所事事,让她们学古人的女红,她们也没什么大兴趣。”
“那你是想把这些孩子像羽林孤儿一样养起来吗?”李书同隐隐约约觉得许纬辰是这个意思,“可你别忘了,某种意义上,我们就是这些孩子的’杀父仇人’呢。”
“这个暂时别担心,一来孩子怎么教育操控在我们手中,二来将来攻入中原……也没有人有机会挑拨离间吧?”许纬辰本想说远离台湾,又怕阿兰听了多思多想,便把话省去了一半,反正李书同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好,回去之后我就找女孩子们一起办。不过呢,托儿所的场地和资金,你得想办法赶紧安排好。”鲍婧看问题很实际,简直是现代职场女性的典范。
阿里史社、乌牛栏社和朴仔篱社离开岸里社最多都只有大半天的路程,族长们第二天便齐聚岸里社,参加马禄的会议。马禄本来是想请郑聪莅临,这样对族长们的说服力,或者说威慑力更强一些。只是郑聪哪里耐烦参加这种会议,便由毛渊明等人代表出席。
会议开始,马禄就把选送年轻姑娘的意思,再加上许纬辰后来补充的孤儿寡妇也要的内容,和族长们说了。
马禄话音未落,族长们便一个个嚎哭了起来。这次战斗除了阿里史社基本上得到保全之外,其余两社男丁都大量战死,本来两个社都只有三四百人口,一次性损失了近百的男丁,社里的男性差不多少了一半,族长们大哭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