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别这个那个啦,妹妹我带来的大夫,姐姐还信不过吗。”小郡主说着话,也没等姐姐答应,直接拉着马心如的手,便往里屋进来。二郡主也立马起身跟了进来。
里屋并排放着两张床,其中一张上面躺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昏昏沉沉地睡着,鼻息非常粗重,显然是发着高烧。
马心如掏出听诊器,听了听心肺,用耳温枪量了体温,又仔细检查了寿倌儿的全身上下。
二郡主没有见过马心如手里的这些东西,觉得十分惊奇,想要问,又看到妹妹不停地朝自己摆手,便没有出声。
马心如检查完毕,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这孩子应该是得了心肌炎。本来也不是难治的病,但因为没有抗生素,只有靠孩子自己的体质硬撑。若能撑得过去,则自然痊愈,但撑不过去的人也不在少数。
于是马心如从包里拿出了一粒儿童退烧药,请小郡主取过一碗水来,喂寿倌儿吞下。
二郡主当然是十分心急,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病。马心如见过的患儿家长多,也熟悉他们的心理,先劝她不必过于焦虑,然后又委婉地告诉她,孩子的病或许能撑过去,也或许会有意外。自己刚才给孩子喂了退烧的药,一时间症状会好转一些,但之后无法保证。
二郡主听完,脸上倒也没有太多伤感,缓缓地说道:“这孩子自出生就多病,其实我也知道,若真是保不住,怕只是天意难违。只是……先夫就这一点血脉……”
小郡主在旁边,恐怕姐姐伤心,赶紧问马心如:“马大夫,这孩子得的是什么病,就没有药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