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派死士刺杀摄政王,如何密谋,一字不漏。
众朝臣听罢,一阵唏嘘。
谢临渊冷冷看向太后,又让人找来了高义公公的供词,当众宣读。
“这些供词,乃大理寺所审,璃王为证,并无半句虚言。”
“当年太后娘娘捂死先帝时,先帝临死之际,抓破了太后的衣袍,留下丝线证据。”
“高义公公已经全部交给了大理寺,大理寺协同尚衣局亲自查验了。”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太后可还有话可说?”
太后脸色发青,半晌说不上话来。
千算万算,到头来还是算输了。
“哀家不认!”她声音尖锐。
谢临渊冷笑道:“太后不认,也得认!”
“太后谋逆先帝,人伦尽丧,国法难容。”
“如今又豢养私兵,害死辰王。”
“数罪并罚。”
“即日起废为庶人,囚禁皇陵,终身不得出!”
话音落下,满殿窃窃私语。
太后猛地冲上前,声音尖锐:“摄政王,你敢废哀家?”
“哀家守着大燕的江山多年,凭什么落在你手里!”
谢临渊冷笑道:“凭什么?”
“凭这大燕江山是本王打的,本王守的,自然是本王的。”
“当年父皇临死前,留有退位诏书,如今皇兄已逝,该物归原主了。”
“当年父皇曾言,我大燕疆土不得落入他国手中。”
“可这些年太后和皇兄,却割让云州三郡给了秦国,还意图害死镇守陇西的大将军沈厉。”
“寒了陇西二十万士兵的心,如今还想把持朝政,简直可笑!”
他转身,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