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收回手,看着他:“那你去陇西怎么办?”
“若是打仗时这旧疾犯了,我怕有人会借此对王爷不利。”
谢临渊握住小姑娘的腰,让她紧紧贴近自己胸膛。
他喘着气,低头瞧着她。
“你在燕京城,我焉能死在陇西?”
“如今燕京形势复杂,若是我死了,以后谁护你?”
“若是你再像前世那样,我死后,你被人活活溺……”
谢临渊顿了顿,没再说出口。
沈柠撇了撇嘴:“什么死不死的,不准说这种胡话!”
谢临渊:“好,不说。”
“死不了的。”
沈柠点头,缓缓垂下头,张开唇,轻轻吻上了那陈年留疤。
一开始,男人疼得忍不住,轻轻蹙眉。
渐渐的,便感觉小姑娘的舌在轻轻舔舐那处伤口,有些柔软。
疼痛渐渐减缓,随之而来的是全身一阵酥麻。
“阿柠还是第一次这样,从前你只会弄这里折磨我。”
谢临渊垂头看着她,伸手勾了勾,将她的腰带解开。
少女衣裳松散下来,谢临渊俯身下去,薄唇落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咬了咬。
一开始他隐忍克制着。
后来,见少女张着粉嫩的薄唇,轻轻舔舐他的伤口,他再也忍不住了。
“别这样……”他呼吸浓重,握住她腰的手紧了几分,
沈柠将唇移开,一抬眸就见他喉结滚动着,俊美深邃的面容在月色下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