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任由她们架着,一步步走向定北侯府的大门。
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这新娘子怎么回事?”
“瞧这架势,是不愿意嫁啊?”
“也是,这定北侯府的大公子,可是个瘫痪的,嫁进去不得守活寡。”
林纪书脸色黑如锅底。
他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先进了府门。
定北侯府的喜堂布置得极为气派,红绸高悬,宾客满堂。
定北侯夫妇端坐在高堂之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可那笑容,在看到新娘子被两个婆子架进来时,明显僵了一瞬。
“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愿意嫁给我们柏儿?”
沈柠被架到喜堂中央,两个婆子这才松开手。
其中一个婆子对着林家夫人笑道:“定北侯夫人,我们家姑娘性子倔强了些。”
“可我们老夫人说了,既然与林家有婚约在先,就该履行诺言。”
“如今新娘子已经送来了,就赶紧拜堂成亲,切莫误了吉时。”
林家夫人笑道:“看样子,沈姑娘是不愿意嫁入我们定北侯府。”
“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沈二夫人和老夫人发了话,这婚就必须成。”
“既然吉时到了,便由书儿替他大哥与沈家姑娘拜堂成亲。”
定北侯夫人话音落下,司礼连忙高声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错了!”
“我不换亲!”
盖头下,一道清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前堂众宾客,顿时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