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面色骤然惨白,她盯着那杯酒,瞳孔骤缩。
“他……他想做什么?”
王公公笑了笑:
“陛下自然是想,一尸两命了。”
“来人,灌下去。”
话落,两名嬷嬷走过去,捏住姜皇后的下巴,粗暴的将她唇齿撬开,将毒酒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姜皇后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了下去。
——
御书房里,烛火微微跳动。
武宗帝坐在案后,手中朱笔悬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
王公公躬身进来,行至案前。
“陛下,办妥了。”
武宗帝:“派人去丞相府传话,”
“就说皇后突发恶疾,暴毙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让太医院张院判和刘太医过来一趟。朕有事要安排。”
王公公:“是,陛下。”
——
翌日。
沈柠醒来时,窗棂上的晨光还是淡金色的。
紫鸢从门外进来,脚步比平日急了些。
“姑娘。”
“姜皇后没了。”
沈柠握着梳子的手微微一顿。
“这么快。”
“嗯。”紫鸢点头,
“听说是昨夜突发恶疾,暴毙的。宫里传出来的话是,皇后娘娘身怀有孕,操劳过度,心力不支。”
“姜丞相和丞相夫人连夜进宫,只见到了遗体。”
“太医院的张院判和刘太医联名具保,说是操劳过度,暴毙而亡。”
沈柠没有立刻接话。
她将梳子轻轻搁在妆台上,对着铜镜,抬手抿了抿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