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望着沈柠与沈菀姐妹二人,心头堵得慌。
沈柠的婚事她已经插不上手了,可沈菀……
她眼神一沉,缓缓开口:“菀姐儿已经及笄,是该议亲事了。”
一旁的沈宴冷笑一声:“菀儿的婚事,等父亲回京再议,不劳祖母操心。”
“再说了,还有我这个兄长在。”
沈柔闻言,面色骤然一冷。
如今好处全都被他们兄妹几人占去,她真的忍不了。
她冷冷道:“宴儿,柠儿的婚事你已经做了主。
“我身为大房嫡长女,父母不在,菀儿的婚事理应由我来作主,何须你来插手?”
一想到沈柠得了县主封号,还享食邑三百户,一股火气便直往她心头蹿。
沈菀抱着猫儿,乖巧的坐在椅上,唇色微微发白,一双水眸望向沈柔。
“我不嫁。”她声音冰冷。
“长姐先嫁,长姐一日未出阁,我便一日不议亲!”
“长姐如今已经双十年华,燕京城里流言纷纷,都说长姐不易生养,才迟迟未嫁,留在家中。”
“如今二姐姐婚事已经定了,若连我也定了亲,长姐只怕真要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沈柠端起茶盏,轻轻咳了一声。
她侧头看着抱猫的小姑娘,眼底浮起淡淡笑意:“菀儿说得对。”
“长姐怕是没听说,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众人都说,长姐已经是半老徐娘,难觅良配。”
“长姐心中若有中意的人家,不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