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菀始终沉默不语,刘贵妃略显尴尬,轻咳一声。
“沈三姑娘,还真是腼腆。”
“沈姑娘可有心上人了?说与本宫听听,说不定本宫还能为你促成一段良缘。”
沈菀低声道:“回娘娘,臣女并无心仪之人。”
“亲事,便罢了。臣女自幼算过八字,刑克六亲,子嗣缘薄。”
刘贵妃笑吟吟道:“本宫倒觉得,你是富贵之命。”
话音未落,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嬷嬷端着托盘从外走进来,盘中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
“沈姑娘,这是西域进贡的雪燕窝。”
“既来了本宫这儿,便好好尝尝。”
刘贵妃朝嬷嬷递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将燕窝端到沈菀手边的角桌上。
“沈姑娘,请用。”
沈菀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跪在刘贵妃面前。
“贵妃娘娘恕罪,臣女来了月信,受不得这般温补之物。”
刘贵妃面色骤然一沉:“本宫还未听说过,来月信不能吃燕窝的。”
“这是本宫的一番心意,尝一口也是好的。”
“还请娘娘恕罪!”沈菀说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刘贵妃攥了攥拳,盯着下方跪着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沈姑娘是想让本宫派人喂你了。”
“嬷嬷,把燕窝端起来,喂沈姑娘尝尝。”
“月信期间更应该进补,否则将来不好生养。”
嬷嬷点头:“是,娘娘。”
她舀起一勺燕窝,便朝沈菀唇边送去。
沈菀侧身避开,轻咳了一声。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威严沉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