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急忙转身进了内间,心中虽疑惑,却不敢耽搁。
她掀开玉枕,一件雾青色的肚兜映入眼帘。
“这……这不是沈姑娘上次来时落下的么?”
她不敢多看,连忙用锦帕托住,让侍卫送了进去。
浴桶中,谢临渊缓缓闭上眼睛。
接过那件雾青色的肚兜时,指尖微微发颤。
他将肚兜放在鼻息之间。
淡淡的桃花香,隐约萦绕,却似火上浇油。
外头侍卫嬷嬷垂头屏住呼吸,不敢多言。
厢房内,不时传来压抑至极的闷哼声。
嬷嬷忧心忡忡,对身旁侍卫低声:
“王爷身上旧伤未愈,这般硬熬,只怕更伤根本。”
“若是找个女子来,何必受这般罪,王爷这是何苦呢……”
侍卫打断她的话:“嬷嬷慎言。”
“这些年,你何曾见过王爷身旁走过通房侍妾?”
嬷嬷霎时闭了嘴。
方才府医说得非常明白。
那药性子极烈,若不疏解,很有可能暴毙而亡。
王爷不肯找人,只握着沈姑娘落下的这件肚兜。
这当真能熬过去吗?
——
护国寺。
迦南殿内,檀香袅袅,佛像庄严。
几位身着华贵的妇人,跪拜后便转身离开。
沈菀奉了香,缓缓跪在蒲团上,为远在塞外的父亲祈福。
也在心中祈求,能早日寻回被虞氏调换的大哥。
片刻后,一位身着粉衣的年轻女子缓缓进入殿中。
那女子进来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祈福。
祈完佛后,便起身走到佛前的莲花灯旁,拿香点燃其中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