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眸色暗了暗,高大的身躯将小姑娘按进怀中。
目光冷冷扫过,殿内晃动起伏的床帏。
他冷笑一声:“别扰了旁人的好事。”
“也别污了自己的眼睛。”
话音落下,他才发现,他的呼吸陡然重了几分。
方才他察觉到异常,却还是吸入了一些那诡谲的香气。
那异香,药性极烈。
他伸手,捂住小姑娘的唇,转身将她带离了护国寺。
“不行,菀儿还在寺里,我得回去。”
马车里,沈柠刚要下车,男人宽大的手掌,将她拽进马车里。
他扶住她,一双黑眸,沉沉扫过她的身子,最终停在她微微凸起的臀上。
“你,来月信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呼吸也急促。
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沈柠愣了愣,低头看去,才见后裙上有些若隐若现的暗红。
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怎么会?”
谢临渊缓缓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沈柠咬住下唇,脸颊微热,不敢抬眸看他。
前世每次月信,她总是疼得头皮发麻,出了很多冷汗。
每次疼的时候,她都蜷缩在床上。
而且,每次月信量都极少。
直至重生后她才知道,那是因为沈柔下的那种毒导致的。
那毒侵入胞宫,每次来月信,都是折磨。
那时候,夜里休息时,谢临渊总会用掌心给她揉肚子。
从普陀寺回来的那半年,每次来月信,她还是疼得浑身发冷。
可这一次,似乎并不疼。
量也比以往多了些。
可没想到,竟沾到了裙上。
谢临渊扶住她的肩,指节分明的手擦拭她湿漉漉的眼角。
“你这样去见沈菀,实在不妥。”
“本王让琉璃去交代一声,护她平安回沈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