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何这般问?”
谢临渊面色冷淡,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灼热的气息萦绕过来。
二人靠得极近,几乎只有两个手指的距离,男人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慢慢摩挲。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裳传来,沈柠在他怀里,身子紧绷着。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垂,一字一句问:“来了吗?”
沈柠心里一颤,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从普陀寺回来后,已经快半年了。
那半年里,她月事一直很准。
按理说,应当不会怀上身孕才对。
至于这个月,算算日子,月事还有两天才来。
况且,她与谢临渊,也只有过两次肌肤之亲。
谢临渊面无表情,将人重新揽过来,翻身将她困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
那双幽深的眼眸紧紧看着她,不容她躲避。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娇软的身子。
“吃什么不重要。”
“看看这个月,月事会不会来。”
沈柠脸色惨白,心中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她如今大仇未报,从未想过这么快就怀上他的孩子。
更何况,她体内余毒未清。
“我……我不能这么快怀孕。”
“而且,我从普陀寺回来后,那半年月事一直准时。”
“我们这个月,也就一次,不一定就能有的。”
沈柠话音落下,便见男人冷笑一声。
他薄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温热:“一次不行,那便两次。”
沈柠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推他。
她知道,谢临渊对景儿有多在乎。
前世,他为了景儿,在青峰山磕了上千台阶,磕得满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