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接过玉佩,仔细闻了闻。
“此物无毒。”
“那……”虞静姝微微抬眸,正看到沈柔惊慌失措的神情。
她心头骤然一凛。
“我知道了!”
“是平安符!”
“是表姐送我的平安符!”
说着,她慌忙从身上拿出一枚黄色的平安符,颤抖着递给张大夫。
沈柔吓得面色惨白,连忙后退一步。
“不……不是那个。”
眼看张大夫就要接过平安符时,她连忙扑过去,就要抢。
“这上头不可能有毒的。”
张大夫眼疾手快,一把将平安符攥在手心里。
见沈柔这般激动,虞静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她,就是沈柔下的毒!
虞氏与虞平生也看得目瞪口呆。
沈柔扑了个空,踉跄跌坐在地上,紧张得不敢看虞氏。
张大夫将平安符,细细闻了闻。
“这平安符,确实被染了牵机这种毒。”
一句话,让厢内的几人彻底变了脸色。
“此毒解药颇为名贵,恐怕只有黑市才能寻到。”
“二夫人,老夫虽精于医道,却不通易容之术。”
“姑娘的容貌,老夫无能为力。”
“不过姑娘受了惊吓,老夫可开几剂安神汤药,暂且稳一稳心神。”
张大夫说着,提笔写下药方,便匆匆退了出去。
此刻,厢房里只剩下沈柔、虞氏、虞静姝与虞平生四人。
虞静姝死死捏着药方,盯着沈柔。
“表姐,我可是你亲妹妹!你竟对我下此毒手?”
“你怎么这么恶毒!”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沈柔连忙摇头。
她泪眼模糊地看向虞氏。
狼狈地爬过去,抓住虞氏的裙摆,“二婶,你听我解释!”
虞氏一把甩开她的手,扬手狠狠一耳光扇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