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不为什么。”
前世太后寿宴上,她险些被太后许给那又老又丑的明王。
当时辰王为她解难,让她从此感恩戴德。
这一世,恐怕没机会了。
她要顺水推舟,顺便将哥哥沈宴彻底从这浑水中摘出去。
也给那个算计她的人,一份满意的答卷。
“照做便是。”
紫鸢:“奴婢明白。”
——
夜深,昭华院内外寂静无声。
沈柠在房中点了盏安神的熏香,自己便躺在被窝里,半阖着眼睛,静静观察厢房里的动静。
子时过半,夜色正浓。
一道黑影轻轻推开厢房的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那人虽蒙着面,但沈柠一眼便认出是沈柔院里的香菱。
香菱进屋后四下打量,随即开始轻手轻脚地翻找柜匣。
不多时,她从一个抽屉深处,摸出一只描金海棠纹的紫檀木小匣。
那匣子仅巴掌大,却配了把精巧的黄铜小锁。
香菱从怀中取出一截细铁丝,在锁孔中拨弄几下,锁舌轻轻弹开。
匣子打开,深色丝绒正中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
珍珠莹润生辉,即便在昏暗的室内,也流转着一层朦胧柔和的光晕。
香菱眼眸一亮,迅速从自己袖中取出另一颗珍珠。
两颗珍珠大小相仿,但细看之下,后来的这颗珍珠光泽略显黯淡些。
她将匣中珍珠取出,塞进怀里一只锦囊中,又将带来的假珠小心翼翼放回盒子。
随后合盖,上锁,一切恢复原状。
拿到珍珠后,她又在厢房里四处寻找,找到了沈柠的一方帕子,转身便离开厢房。
——
翌日清晨。
沈柠醒来不久,在院中寻找帕子的消息,便传到了沈柔耳朵里。
沈柔端坐窗边,手拿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
“柠儿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是该让她嫁出去了,我这个做长姐的,理应为她周全。”
她放下茶盏,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