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马车之事,不会这样轻易算了。”
沈宴说罢从椅子上起身。
“我去看看菀儿。”
沈柠点头。
“其实要治菀儿背上的鞭痕,未必非用九节灵芝不可。”
“若能让宫里的太医取出千年灵芝也可以。”
沈宴颔首:“好,我想办法去求。”
沈宴离开后,沈柠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事到如今,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沈宴沉着脸走出厢房,往沈菀的院子去。
才进院门,便听见沈柔低低的抽泣声自屋内传来。
“菀儿,你可怪阿姐?”
沈菀坐在床沿,沉默不语。
“长姐。”沈宴进入厢房后,掩去眼底的冷意。
“长姐身上有伤,先回房歇着吧。”
沈柔哭得眼眶通红,轻轻咬着薄唇,楚楚可怜的望向沈宴。
“妹妹伤成这样,若是爹爹回来,我该如何向他交代?”
沈宴面无表情:“此事我会处置,不劳长姐费心。”
“长姐先回房。”
沈柔缓缓这才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递向沈宴。
“宴儿,前日里我梦见娘亲了,她嘱我作为长姐,要护好你们。”
“这枚平安符,是我去万佛寺在佛前特地为宴儿求来的。”
“宴儿常年在外办案,阿姐实在是担心。”
“这平安符戴在身上,只盼能保佑你一路平安。”
“只要宴儿平安,长姐这颗心便能安心下了。”
沈宴的手微微一颤。
垂眸,对上的是沈柔哭肿的双眼。
那枚平安符上,写着他的生辰八字。
若在从前,他必定会感动不已。
可如今……
他缓缓接过平安符,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