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华庭院里,早已乱作一团。
一个嬷嬷惊慌失措地冲进厢房。
“二太太,出事了!”
虞氏正躺在榻上,后背的伤痛折磨得她脸色发白。
听到嬷嬷来报,她强撑着身子起来。
“慌什么,出了何事?”
嬷嬷连滚带爬地扑到榻前,压低声音,颤抖道:
“方才……老奴从侧门那边过来,瞧见一辆刚回来的马车,是大公子的。”
“可拉车的那匹马,分明是昨日大小姐出门时的那匹!”
“什么?”虞氏面色瞬间惨白。
“你……你可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老奴绝不会认错,就是大小姐昨日骑走的那匹马!”嬷嬷脸上毫无血色。
“那大小姐去云莱山骑的,难不成是大公子那匹?”
“糟了,糟了,柔姐儿她……”嬷嬷不敢再说下去。
虞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僵在榻边。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霎时涌了上来。
“快,快派人去云莱山!”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柔儿给我找回来!”
“是,夫人。”嬷嬷连忙起身,连滚爬起就往外跑。
虞平生知道这件事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股灭顶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沈宴前往遂阳的那匹马,是他亲自吩咐人做了手脚的。
如今和沈柔的马调换了,那沈柔岂不是……
他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
“快,立刻去寻大小姐!”
华庭院内,沈月见母亲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蹙起眉头。
“母亲,您怎么好像特别担心大姐姐?”
“她毕竟是大房的嫡长女,就算真和大哥换了马,出了事也是大房伤心。”
“沈柔在府里,向来以嫡长女自居,何曾正眼瞧过我这个妹妹?”
“没了,岂不更好?”
“你……你说什么?”虞氏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