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见那永宁侯府的小侯爷苏铭风倒是对柠儿颇有几分心意。”
“殿下觉得,宁安侯府的小侯爷如何?”
“不如何。”谢临渊神色骤冷,脸上有些不耐烦。
“沈二姑娘心机深沉、娇纵刻薄,配不上苏铭风。”
“既然沈大公子不愿送她去庵堂,便好生找人管教一番,免得她日后出去祸害他人。”
“殿下,你……”
沈宴被他这番话噎得气结,正想反驳。
那身着黑衣的男人,如寒风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从未见过谢临渊如此神情
“我也没说错什么啊……”
“怎么总觉得,殿下对柠儿似有偏见?真是奇怪。”
谢临渊离开后,沈家恢复平静。
清风院内,昏黄的烛火微微摇曳。
沈柔趴在榻上,牙关紧咬,整个人喘着气。
丫鬟香菱拿了一瓶药膏给她擦伤口。
“小姐,春猎没几日了,您伤得这样重,怕是去不成了。”
“平日二小姐最听您的,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似的,对您那般态度。”
“从前她在您面前哪次不是恭恭敬敬的?”
“还有今日在她床下翻出的那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