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旗帜飘扬,那些平民家的孩子举着用热血淬火的刀剑杀向天上人的圣殿。
城墙上的防御符文在嘶吼着,拒止这些贱民的入侵。
那群天上人架起造化重炮疯狂地轰击。
他们有些惊慌,因为他们不理解此时此刻人类的冲击力为何如此悍勇。
那些只有命墟,在他们眼里连平民都算不上的家伙,亮起微不足道的命墟。
用他们的枪炮,长剑,甚至拳头,一次次轰击着高深莫测的防御符文。
他们灵魂里没有对神灵,对大荒的恐惧吗?
这种人不应该只是冲在最前面当炮灰,或者在那些大能背后呐喊助威吗?
但他们为什么能冲到城墙下?
因为大能在前面帮他们顶着!
人王陷阵,王爵开路,神将执盾,天官领兵。
从人族西北边疆到这里,这场远征一直是这样打的。
实力最强的,身份最高的,薪资最多的必须冲在最前面。
暗金城邦没见过这样的种族,连人族之前也没打过这样的仗。
恐怖的凝聚力让亿万人像是蚂蚁一样撕咬着城墙,梵骨天岭的那一端还有无数人密密麻麻地往上爬。
他们不知道暗金城邦里有什么,只知道爵在陪他们冲,王在带他们冲!
于是那些用他们父母祖辈的骨血砌成的城砖在一块一块地剥离,坠落。
秘书站在城墙上,只觉得灵魂发颤。
防线的崩塌速度比他,比城主的预判都快了很多,他们顶不住一个小时的,一旦防御符文被撕开第一道口子,那个半步天元的人王就会冲进来用量子坍缩把他碾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