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老大的姐姐跟踪着市政厅,跟踪着治安所的车,然后把隔壁一条街的程尽南引来了?”秦开来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当时,当时她才十岁吧?”
“我十岁的时候只知道偷钱买AD钙奶,每次都被发现,她已经会跟踪和借势了?”诸葛俊也瞪大眼睛。
乾坤:“我十岁时候,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玉京子补充了一句:“还能躲开审判庭的追杀,能偷羊腿引开野狗,看她的打扮应该是进入玄石矿躲了起来……当时我们都以为她进入玄石矿后,被人带进了灾变之地,但她进入灾变之地后又出来了?她能找到出口?”
当时归零小队加铸神学院一群老师刚进入灾变之地的时候,都成了无头苍蝇,一个十岁的女孩是怎么出来的?
“老大,你姐的脑子不会跟你一样好使吧?”秦开来回头看向陆崖。
陆崖轻轻抿嘴,他不知道陆芸溪的脑子好不好使,她只知道陆芸溪胆大。
他五六岁开始就天天跟在姐姐后面,陆芸溪带他去乱葬岗的腐尸堆里抓萤火虫。
最过分的一次是陆芸溪看中书摊上一本战技古籍,但是要价很高没钱买。
于是中元节夜里,她拽着陆崖去城西老坟扮尸体吓盗墓贼,然后偷他们的战利品去黑市换钱。
那本书后来也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审判庭,还是被陆芸溪带走了。
陆崖默默听着,默默看着。
所有画面和陆崖记忆一模一样,虽然当时他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自己在冰雪里,闻到血腥味,听见刹车声,然后被一双大手抱起。
一双像是父亲一样的大手,紧紧抱起这条奄奄一息的生命。
然后,程尽南拨打了电话,打给了他的学生。
当晚,他带着陆崖去吃了顿饱饭,洗了个热水澡,听着陆崖说着自己的故事。
第二天,他带陆崖去往青囊医馆,找到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