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刻拔枪,朝着那幽影消失的方向疯狂开枪,枪声在矿洞里疯狂回荡着,但好像什么都没有打中。
他好像化成砂砾凭空消失了一样,看见那诡异的身影,监工们有一种感觉——他从来没存在过。
“把紧急探照灯打开,用机关炮干掉他!!!”又有人发号施令。
他们说的机关炮在那一辆辆运送矿石到港口的重型卡车上,20mm的双管机炮加上螺旋穿甲弹头,能把五品强者打个鼻青脸肿,把四品强者轰得支离破碎。
这些机炮是用来震慑矿工的,一旦有矿工暴动,他们会一炮打碎他的身体,然后告诉所有矿工。
“谁不听话,就在凌晨把他的尸块送到他家门口,然后兵团会告诉征兵处——他在战争中逃逸,同时他的家人知情不报,甚至暗中帮助。”
没有人承受得住这种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这种事发生了两三次,整个矿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暴动,每个人都老老实实,每个人都拼命工作。
现在有两名监工一起跳上一辆矿车。
“发动!发动,赶紧发动!”
“你还打得准吗?”
“忘了老子当年是怎么轰爆那几百个傻哔的了?”
一个人掏出钥匙发动车辆向着别墅冲去,车轮上还沾着深褐色的血迹,那是当年那群矿工反抗勇气的证明。
重炮轰碎了他们的身体,车轮碾过残存的尸骨,连魂灵都锁死在这深海之下的矿洞里。
另一个人爬上操控炮塔的位置,准备把双管穿甲炮对准别墅的上空进行火力覆盖。
但,他发现炮塔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穿着深蓝色金丝西装,戴着鬼神面具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刚要发声呼喊,一柄短刀已经扎向了他的心脏。
他的身体瞬间石化,他感觉对方的生命品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他四品加上防御性的命墟,完全可以挡住对方的进攻。
他双手格挡,顶在了陆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