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民家庭被罚款五十万,后面那个学区降五级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家庭存款不仅清空,很可能还欠下几十万的债务,未来几年都很难翻身。
“可是,他本身不是兵啊!”林橙橙忽然疑惑地抬头看陆崖。
“是啊,本身就不是兵啊!”陆崖看向兴奋的老张,心中对林橙橙说着,“他只是一个被临时雇佣的民夫,就算是害怕,向雇佣他的兵团口头说一声就能回家,他怎么能算逃兵呢?!”
他想着,走向了老张,问了个问题:“你……你怎么领到那么高的抚恤金的?”
“征兵官说反正算牺牲,民夫死了最多只有50万慰问金,但是入了兵籍就不一样了。”老张那张蜡黄的老脸洋洋得意,“征兵官身上带着征兵合同,我签了几个名字,按了几个手印,入了临时兵籍。”
陆崖心中咯噔一下,入了临时兵籍,那就真的可以算是逃兵了!
“不对啊。”陆崖微微皱眉,“就算是签了合同,也得回到征兵处盖章才能生效,你们残了回到征兵处,他们还能给你们签合同让你们继续出征?”
就算是正式士兵在战斗中受伤残废,也应该拿一份几十万的补贴回到城市安排相对轻松的工作,怎么可能跟他们签订合同,让他们继续出征,最后“牺牲”在战场上?
“嗨,小伙子年轻了吧?”老张拍了拍陆崖的肩膀,“每个征兵官手里都是有几个名额的,可以当场征兵,当场生效。最后雇佣我的那个猎狼犬军团,他们的征兵官就很通情达理,我残废后,给了我这样一个名额。”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他们手里有几十张敲完章的空白兵籍合同,给了我一份。”
听到这里,陆崖心中猛地一震。
空白合同带印章?人王签署驭令都提前写好了驭令上的内容,才能当众封陆崖为“司法王爵”。
除非征兵官全家不要脑袋了,才敢干这种“通情达理”的事情!
除非他能保证受到邀请的人一定会来矿场,也能保证他们不可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他怎么能保证每个人都接受邀请,怎么能保证每个人都会放弃与家人团聚的机会,来到这个不见天日的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