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拍卖场看看。”她在陆崖的脑袋中说了声,“看看那墟灵们费尽心思没找到你,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看什么呢?”老太太伸手摸了摸陆崖的额头,以为他是发烧了,眼里出现了什么幻觉。
“没什么。”陆崖轻轻摇头,跟着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
这群老人看起来不是什么谋财害命的坏人,至少他们冒险在监工面前保全了自己那一身昂贵的装备。
刚才老人们说藏装备的地方,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陆崖也很好奇,这群看起来老得快要死了的人们,会有什么绝好的藏宝地。
大多数老人都在原地坐着,细嚼慢咽地喝着酒,吃着饭,只有几个老人默默地站起来,拿着酒瓶跟着陆崖往前走。
他们穿过一条石缝,陆崖感觉一直存在于矿洞中的臭味和腥味愈发浓烈。
“那边不会是他们的茅房吧?”陆崖心中大惊,把装备藏在茅房里确实是一个绝对安全的选择,但……还能穿吗?
陆崖想着,忍着恶心跟老人穿过这条长长的石缝,然后他的脚步忽然停住。
他的面前是一片废弃的矿坑,可能有足足一个足球场那样大小,阴森的风带着血腥气在矿坑中盘旋。
矿坑里,躺着很多人,准确来说是很多尸体。
从矿坑的中心开始,尸体整齐地排布成一圈一圈,像是一圈圈火柴棍一样往外螺旋排布着。
陆崖数不清有多少尸体,也许上万?也许十几万?
最中间的尸体已经成了白骨,最边缘的尸体上还有红着眼的老鼠冒出头,整个矿坑中碧绿的磷火时不时闪耀一下。
陆崖就站在矿坑的边缘,脚尖前三米就是一具没有双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