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镜头像是星海一样对着陆崖,他们的声音像是鸡叫一样嘈杂,万寒金丝眼镜下透着嚣张的眼神。
陆崖没说话,提着刀走进物业管理处。
他随手一刀先劈碎了门口一个花瓶,在万寒眼里,陆崖这是不敢对王族下手的无能狂怒。
他嘿嘿一笑,刚要嘲讽陆崖,就见陆崖指着花瓶问了句:“多少钱?”
万寒更得意了,他想陆崖还算是个聪明人,知道没实力的时候要苟着,泄愤砸了王族门口摆放的花瓶第一时间就想着赔偿。
“两千年前的古物,四十万买的,你按原价赔就行,不算坑你吧?”他冷笑一声,“掏钱吧!”
陆崖掏了。
掏的是刀。
他的屠刀忽然狠狠劈向万寒,万寒瞬间毛骨悚然连忙闪避,昂贵的办公桌和办公椅被劈得粉碎,桌子里的金条和星尘哗啦啦地落下。
万寒还要再躲,但他动不了。
陆崖距离他还有十米,但是屠刀延展出血色的刀芒延伸出十米,顶在他的脖子上。
古神叹息燃烧着陆崖的生命,但死亡的威胁缠绕在万寒的脑袋上。
“你疯了?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万寒大吼一声,“你敢在这条街上对平民动手?”
他知道门口很多人都在直播想看陆崖的笑话,所以他没提自己是王族。
“你也知道你是平民?”陆崖冷笑一声,“平民用四十万的花瓶?平民有这一柜子的金条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