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肯定是这一次下等区考场上来的那些傻x平均实力太低了,刚才审判庭的人说甚至还有从50区上来的!”
“市政厅吃饱了撑的把这群人给提上来,就不能让他们好好认命去当矿工上流水线吗?”
“那考试内容里的到底是什么?”
“估计是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你觉得能用“异常”这种词汇的命名的,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陆崖发现自己身边站了很多人,这里似乎是一个外卖站点,至少有几百个和自己着装相似的人站在路上。
所有人都像是机器一样做着同一个动作,骑跨在电动车上,盯着手机。
暗夜里手机屏幕上的幽光打在那几百张脸上,每个表情都在诉说两个字——茫然。
这个最高级别的难度,从考试开场的那一刻就把自己伪装成了最简单的难度,也不知道这简单的外卖过程中到底会有什么等待着这十一万考生。
陆崖第一时间觉得应该先离开这里,抓紧时间去取餐。
但他拧下电门的那一刻,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这车没电!
“玩我呢吧!”陆崖咬牙切齿,胯下的这辆电瓶车纹丝不动,周围不少考生已经出发了。
显然,陆崖在命运上的倒霉延续到了考场。
他看了眼手机地图,从这里到取餐点15公里,靠着双腿全速奔跑也要一个小时,更别提送餐了——所以他现在需要一辆车。
他想了想,然后默默地站在了电动车的踏板上,让自己高一些,在人群中突兀一些。
“呵?那不是50区的瞎子吗?”忽然一个声音从周围的嘈杂中射出,砸进了陆崖的耳膜。
陆崖的目光循声穿过人群,锁定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