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明珠以后还要嫁入高门,怎能被一个阄人近身?
茂公公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是阄人不假,可你这样当面说出来,就有点不大礼貌了。
秦长霄不服,他眼角一耷,冷哼道:“那夫人方才为何让我这个外男替她拔刀?莫非这姑娘是楼子里的,还看菜下碟?”
他的嘴比鹤顶红还毒,气得宋氏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指着他怒喝:“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家明珠好好的名声,岂能由你污蔑?”
“啧啧,你能做我还不能说了?”
秦长霄不屑撇嘴。
他声音不小,在场的人都听在耳中。
谢明棠等人挤在最后一辆马车里,刚刚平复恐慌,听到这些话,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家伙是谁?嘴也太毒了。”
谢明兰咧嘴偷笑。
“嘘,小声点,别叫大伯母听见。”
谢明棠赶紧捂住她的嘴,说着还朝谢芳菲看了一眼。
谢芳菲不知在想些什么,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另一辆马车里,谢明月也勾了勾唇,赞赏地朝秦长霄点了点头。
该说不说,这家伙骂人不带脏字,听起来就是舒坦。
秦长霄下颌微抬,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小爷连御史都骂哭过,这点只是小意思。
宋氏却是心中恨极,又见谢明月跟秦长霄眉来眼去,顿时将矛头指向她。
“你这个逆女!明珠都快疼死了,你还有心情跟男人勾三搭四,你不是有符水吗,快救救她!”
“母亲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