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活实验的同时。
易中鼎也没有把诊室的工作给落下。
每周周末固定时间还是雷打不动的坐诊。
亦或者有些复杂病例他也会参与诊疗过程。
他始终都清楚自己的根基在临床,而不在实验室。
这天。
易中鼎被同班同学王世明从实验室叫到了诊室。
因为有个疑难杂症他没瞧出来,又不敢去找老师,只好找他了。
“邵同志,别急,先说说,现在是什么症状?”
易中鼎看着面前一位年轻母亲问道。
“大夫,我症状很多。”
邵艺红脸上闪过难色,好像不知道从哪说起。
“没事,慢慢说。”
易中鼎一边给她把脉,一边温和地说道。
“我腿很痛,然后还会麻,我左脚的侧边是麻的,有时候会很痛,还有侧脚面的外面这块,有时候不但麻,还会抽抽。”
邵艺红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患处的位置。
“嗯,多长时间了?”
易中鼎看了眼患处,继续问道。
“从发病到现在有一年半了。”
邵艺红说着眼睛都红了,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