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喜酒我们必须捧场啊。”
......
恭喜声、道贺声、善意的调侃声、瞬间充满了整个院子。
“中鼎,贡献啊,这可是咱们院儿的大喜事儿,到时候摆几桌?你放心,阎老师一定帮你记好账。”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眯眯眼地笑着走上前。
“这还不知道呢,我还要跟大哥大嫂商量一下,到时候一定少不了麻烦您。”
易中鼎人逢喜事儿精神爽,也不在乎他惦记的那仨瓜俩枣。
“中鼎你放心,到时候我老刘一定帮你招呼亲朋好友,让他们都知道咱们这个文明大院的风气。”
刘海中挪着胖胖的身子走上前,拍着胸脯说道。
“谢谢刘老哥,我这回来也忙得没顾上去您家坐坐,听说最近又升官儿了?”
易中鼎笑看着他,挑他最喜欢的话说。
他走这一年,院里也并非没有变化。
刘海中在他大儿子主动申请援建之后,厂里的处分被取消了,去年又评上了厂里先进。
今年轧钢厂扩建的时候,他又凭借着手底下一众精心教导出来的徒弟的支持下,再次当上了车间班组长。
而同样被处分的阎埠贵则只是取消了处分,回归了教师身份。
易中鼎当初暗中把他放到仓管员的位置上,本来是给他下的套,想让他来个“老鼠入谷仓”。
但百密一疏。
阎埠贵只有清点的权利,压根儿没有“分利”的位置,就连仓库的废品都轮不到他去卖。
所以不管他是不敢,还是不能,总之都安然无恙的度过了那段时间。
所以两人在大院里又回到了“体面人”的位置。
整个大院的邻居都纷纷上前向易中鼎道贺。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