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就好啦,不要浪费钱了,食堂今天有烧麦和鸡腿。”
白玉漱摇着头说道。
“不浪费。”易中鼎先摇摇头,随后突然问道:“我在外一年,你从哪里换出那么多全国粮票寄给我?”
他游学一年的时间里。
白玉漱每次写信给他的时候,信里面必然会附带上十斤全国粮票。
这数量听着不多。
但结合每个人,尤其是大学生一个月三十三斤的定量而言。
那可就多得不可思议了。
而且本地粮票换全国粮票还得溢价。
“哎呀,我说了嘛,大哥大嫂经常让中华他们给我送吃的,送菜,我自己的定量就能节省下来了啊。”
“我想着你在外面更需要嘛,万一你饿着肚子了怎么办。”
“我跟二叔换的,他经常要出差,全国粮票有富余呢。”
白玉漱脸色红红的说道。
“走吧,吃饭去,食堂人太多了,还是外面吃吧。”
“然后我还要跟你说点事情。”
易中鼎把内心的感动放在心底,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两人并肩走出诊室,穿过傍晚时分有些安静的医院走廊。
一路跟那些一脸姨妈笑的医院同事们打着招呼。
最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医院。
易中鼎带着白玉漱顺着东四大街一路慢悠悠地骑行着。
因为白玉漱刚刚说了烧麦。
所以他就想带她去京城烧麦的“发源地”都一处去尝尝。
两人到了前门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