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样也好嘛,他还年轻,虽然有我们这些老头子在,但毕竟自身根基浅,树大招风。”
“而且这小子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把苦活儿累活儿丢出来了,把最有可能出成绩的抓在自己手里了吧。”
刘杜洲揶揄着笑道。
“诶,师傅,您这可是冤枉我了,那是著书立说的事业,怎么是苦活累活儿呢。”
“编纂炮制学的同时,是不是还可以把中草药学也一起编纂了。”
“以后各大中医医院讲课的时候,可都是拿着这些当教材。”
易中鼎摇着头,嬉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张嘴啊。”刘杜洲哑然失笑着点点他的额头。
随后又说道:“你把成绩做出来就好,秦老和孔老这边也要多跑跑,多跟着学。”
“师傅说的是,我一定好好学习。”
易中鼎恭敬地说道。
“你小子啊,算是碰上了好时候,名家荟萃,大家一堂,我们学医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条件。”
刘杜洲拍着他的手背说道。
“是啊,现在确实是千百年来,中医最鼎盛辉煌的时代,我们也算是承上启下了。”
秦之济感叹着说道。
“哎呀,先别扯这些,小子诶,你那个‘青蒿抗疟’的想法,具体有什么思路吗?”
“现在搞中成药的人不少,但都是配伍好的方子,单独拎出一样药材来提取那什么有效成分,这真能有效果吗?”
“古籍里抗疟疾的方子不少,你怎么就单单盯上了这个?”
孔寺伯比较心急,开口问出自己憋了一下午的话。
其他师傅闻言,也把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显然他们也都非常关心和担忧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