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连忙把行李包提起来放到桌子上。
然后把笔记本和标本都一一取出来。
一众老前辈们纷纷上前,各自拿起一本笔记本翻阅着。
还沾染着泥土气息的笔记本、草药、矿物标本,字字留痕的简笔画......
他们都深切地感受着一个年轻医生用脚步丈量出来的、真实的民间医疗脉络。
这一刻。
其他第一次见到易中鼎的老前辈们看向易中鼎的目光,也从审视和好奇变成了认可和欣慰的眼神。
这一刻。
易中鼎也真正被这些代表着中医界顶尖智慧和最高期许的群体,完全地接纳和认可了。
易中鼎不再是他们眼中“前途无量”的晚辈,也不再仅仅是一个“提出构想”的年轻人。
而是被他们真正认同为可以成为中医界“扛鼎”的人。
“这本炮制学有点意思,中鼎,我这老眼昏花了,你挑几个给我讲讲。”
秦之济捧着一本笔记本,笑呵呵地说道。
易中鼎接过笔记本,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开始讲解了起来。
“秦老,还有诸位前辈,这是黔北一个苗寨记录的,他们祖辈流传的一种叫‘透骨草’的草药,还有他们特定的炮制手法。”
“他们用芭蕉叶包裹草药,埋入火塘中低温慢煨,炮制好了,用以治疗严重的寒湿痹痛。”
“他们的炮制手法跟《雷公炮灸论》里提到的‘煨’法有相似,但更强调借助芭蕉叶的清润和火塘灰的温和,但持续的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