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着肩走进了四合院。
“哟,中鼎这是把对象接来吃饭?白大夫,咱又见面儿了。”
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修整了钓鱼竿,看到两人进院,眼神里先是惯性的探究,随后是习惯的微笑。
“阎老师好,您女儿的身体好些了吗?”
白玉漱抬手打了个招呼,关心地问道。
“好了,嘿,您的医术没话说,妙手回春啊。”
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奉承道。
“您客气了,那就是个小感冒,哪说得上妙手回春啊。”
白玉漱谦虚地摆摆手。
“阎老师,吃了吗您?这开春了,什刹海的鱼口又好起来了吧?猫冬的鱼也该肥了。”
易中鼎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还没呢,正准备着,嗐,鱼肥不肥的不打紧,咱也就图个雅兴。”
阎埠贵有些期待地回了一句,随后又故作风雅地笑道。
紧接着他又指着白玉漱说道:“哎哟,我说你这个对象可真是找着了,诶,过去一年啊,人家可没少来嘘寒问暖。”
“那是肯定的。”易中鼎毫不谦虚地点点头,随后说道:“那您忙着,我们先回家了。”
他牵起白玉漱的手,脚步不停地往自家小院走去。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手抬了半截,嘴巴动了一下,但又没说出话来。
自己“嗐”了一声,又坐下了。
易中鼎两人走到中院的时候,正巧就碰到了“洗衣姬”秦怀茹。
贾家门口贾东旭和棒梗、小当都一手糊糊,一手馒头的正吃着。
唯独秦怀茹在卖力地搓洗着衣服。
秦怀茹听到动静,扭头看了过来,眼神有些莫名。
但她没有先开口,而是看向了贾东旭。
但贾东旭就当没看到似的,扭头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