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云略带自豪地回道:“对,他就是北中医建校以来最为出色的易中鼎,你们学的那《学医笔记》就是他的。”
“可别提这个了,我听到就想打人。”
一个学生悄咪咪地嘀咕道。
易中鼎走上楼梯了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到底是谁这么勇。
不过马上就看到陈通云给了他以当头炮,笑骂道:不知好歹。
易中鼎笑了笑,一路跑上三楼,找到了儿科办公室。
白玉漱正坐在靠窗的一张办公桌旁,微微俯身和对面的同事在探讨着什么。
她身穿着白大褂,衬得皮肤白皙细嫩,头发随意地扎着马尾,前额细碎的刘海垂着。
窗外的风不时吹拂着她的刘海。
而专注的她也没有去摆弄。
一年没见。
白玉漱清瘦了许多,侧脸的线条显得更清晰。
但她专注的神情和眼眸中灵动的神采,却是丝毫未减。
反而在一年的历练中沉淀出了坚韧、明亮、知性的气质。
易中鼎没有贸然去打扰她,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但白玉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若有所觉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这一刻微风停了。
办公室些许的嘈杂声也没了。
时间就好像在这一刻凝滞了一般。
易中鼎看到她抬起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抬起手摇了摇。
白玉漱的瞳孔倏(ShU)地睁大了,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的脸上闪过惊愕、不敢置信。
但旋即。
那双月牙儿般的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泪水还没来得及掉落。
就被她憋了回去。